此时一墙之隔,易感期的alpha正站在浴室中,他的右手紧握着自己蓬勃硬挺的阴茎快速撸动着,一边压抑喘息,一边在脑内意淫着与他的omega交合的画面。
算起来,他已经是易感期的第五天了,期间从未被满足和释放过,这两日晏云迹的身体状况愈发好转,清醒的时候得空便会向他撒娇。omega主动释放的月光花香甘甜芬芳,这两日总是充斥着他的怀抱和鼻腔,那个信息素的味道胜过一切催情药。
自己的omega就在眼前,他却不能咬、不能操,还必须扮演一个完美体贴的温柔情人。即使是意志力顽强的alpha也再难忍耐欲望。
熟睡的晏云迹看起来很乖很漂亮,他的发丝乌黑细软,比初来这里时长了许多,落在白皙的脖颈上十分诱人。即使相比五年前变成熟了许多,可他不仅依旧保留着吸引自己的特质,反倒更显出熟靡的风韵。
这让他想到晏云迹被迫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两条白腿抖得合不拢,一旦腿间那处敏感被操得狠了,omega那对雪白的胸脯和艳红的奶头就会上下乱颤,连带着粉嫩的肉芽也如狗尾般摇晃渴求。此时柔软的发尾会随着脖颈扬起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,再逐渐被屈辱的泪和香汗濡湿,黏在满是情欲潮红的脸蛋上——
真是性感极了。
“……呃!”
alpha粗喘一声,仰起布满青筋的脖颈,手掌快速在滚烫的茎身上撸动几下,浓郁的白浊一汩汩从铃口处飞溅出来。
燥热的欲望总算平息下来,他恍惚地望着空旷的浴室放空了一会儿,再起身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手掌和下体。男人边自嘲,边抬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——眼神猩红,完全就是一头濒临发狂的饿狼。
现在只是时机未到,捕猎者总是需要挑选一个绝佳的时机出手。
忽然,不远处隔着门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哭喊,或许是失明的omega遇到了什么危险,萧铭昼快速拭干了双手的水渍,不忘戴上信息素抑制环,立刻离开了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