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枪响声回荡在身后的屋子里,晏云迹大脑一片空白,开始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的方向奔跑。
第二声枪响过后,“狗”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。
也许男人正向着他的方向追来,而晏云迹没有回头去确认的余裕。
门外的世界是一片苍白的桦树林,奔跑使得四周的景物已经模糊成色块,他也根本无暇思考自己该继续向着哪个方向逃离。
裸露的双脚正接触着粗糙的沙砾,柔嫩的脚掌踩在尖锐的石头上被划破,然而,因为太过恐惧,他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。
晏云迹的肺和心脏已经快要炸裂开了,他跑得喘不上气,快要席卷全身的恐怖和缺氧令大脑不住泛白。
他跑到双腿已经疼得不能动了。
一颗石子刺入他的脚心,晏云迹的身体像忽然操纵线断裂的提线木偶,狠狠摔倒在地,脸颊擦过硬质的柏油马路,火辣辣的刺痛感随之而来。
他连哀鸣都忍住了,为了不被发现,喉咙里也全是血腥味。
此时,有什么从他的手里掉了出来——是狗交给他的,那个男人的手机,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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