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渐渐变得模糊,鼻腔一阵酸涩,晏云迹还是没能忍住,一颗眼泪终是掉了下来。
从小时候开始,他和父亲就并不亲,对方总是高高在上,也从不娇惯着他。在他的印象里,那个家总是冰冷的。
但后来有人告诉过他,或许他的父亲只是不善于表达,他其实是个好父亲。
自从自己出事之后,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和保护就增加了,也允许他做一些任性的事。讽刺的是,最初告诉自己这句话的,竟也是那个带给了自己无上温暖与噩梦的人,陆湛。
晏云迹眼瞳微微颤动,心里一时间如打翻了五味瓶,他想起来了,是五年前的生日。
那人笑着坐在自己对面,替自己端起插满了蜡烛的蛋糕,递到自己面前。
“陆老师,这样真的好吗?这家法餐我记得不便宜,而我只是你的一届学生而已……”他有些窘迫地坐在包厢里,望着对方眼底晃动的烛火。
“没关系啊,我本身现在就是独身,平时几乎没什么开销,而且接案子和教师的报酬对我来说绰绰有余了……”陆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再说了,请我最疼爱的学生过生日有什么不对的,别替我担心,来,吹蜡烛吧。”
那时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,自己十几年来生日里的唯一一次温暖,竟然是自己暗恋了好久的老师给他的。
然而,他看着生日蛋糕上温暖的烛火,还有陆湛亲手写上的漂亮的花体字,一时不知是喜是悲,竟扑簌簌地落下泪来。
“……小云?你怎么……哭了?”对方有些惊慌地愣住了,然后连忙去取纸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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