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修僵住了,宛如被扼住咽喉,一句反对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忽然想起有人提过,萧铭昼能在短时间内爬上律界的顶点翻云覆雨,除了过人的诡辩与决绝的手段,靠的更是他潜藏在背后深不可测的庞大势力。
这个男人能轻易将律法和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,只要他想,他便能帮任何人脱罪,这样危险的人,决不能轻易得罪。
他心里虽气不过,却也忌惮于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人,才不得已罢手。
再者,他犯下的杀人案件时间紧迫,警方在一周后就要向他发出拘捕令,现在只有萧铭昼有能力帮他脱罪,他怎么能因一时不快而自毁前程?
“就是,一个奴隶而已,没什么不满……”梁承修故作坦然地讪笑起来,暗自咬牙握紧了流血的手指:“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。那就按照规矩罚他,这里有很多专业的调教师,领着他去台上受刑,然后再牵着他在下面走一圈,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不愧是梁总,真是大度。”萧铭昼似笑非笑地抱起双臂:“您委托的那桩案件……萧某十分乐意为您效劳,移步到大厅后我们继续谈吧。”
他慢慢走向被调教师放下来的晏云迹,为了防止多余的麻烦,他给自己的omega戴上了信息素抑制颈环。
“我有权力停止你的惩罚,若是受不住了,欢迎随时向我求饶。”
“休想。”晏云迹冷笑一声。alpha假惺惺的亲昵模样丝毫没能让他感受到诚意,他绝不会向这个疯子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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