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冰凉的泪落在了手背上,晏云迹才发现自己哭了。他慌乱地拭去泪水,看清了诊所狼藉的地面和跌坐在地上的自己,内心竟是混乱得无所适从。
“你刚刚……说你父亲什么?”看着一反常态的omega,萧铭昼没能听清他的话尾,认真地蹙起眉问道。
晏云迹毫无防备地睁着模糊的泪眼,半梦半醒地抬头看着他。恍然间,他竟把眼前的男人看错成了另一个人——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,却是用悠扬的口琴声将他痛苦的梦境转变为甜梦的人。
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,萧铭昼用那些狠毒不堪的手段将他凌辱至此,自己居然还会觉得他会是那个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晏云迹愤恨又决绝地垂下眸,隐去眼中的悲伤和软弱,避免再跟眼前令他厌恶至极的男人有任何接触。
alpha似乎对他这种反应并不意外,他迈着步子走到晏云迹身前蹲下,故作柔情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,言辞里透出阴冷意味。
“这样啊,那让我们回到上一个问题。小母狗,你这么着急,是想去哪里?”
晏云迹双眼红肿,像一只被猎枪顶住胸口的羊羔被迫承受爱抚,他倔强瞪着地面,身体却因恐惧不可抑制地颤抖着。
“啧,被大家玩得这么脏,浑身又红又肿的,不如就把你卖到调教馆里去做最便宜的肉便器吧?”
男人噙着恶趣味的笑,故意向晏云迹高傲的心上戳刀子,仿佛不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。
晏云迹仍然忍着不做声,男人的手掌便顺着他柔顺的后颈下滑,抚过雪白战栗的肩头,轻捻布满鞭痕的胸乳,又滑到他伤痕累累的腿心握住红肿的软嫩肉芽,狠狠用力一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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