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池骤然暴起,狞笑着从后死死勒住了晏云迹的脖子,妄图将他就此勒死。
omega脸因缺氧涨的通红,他只能拼命用拳抵住颈子上越发收紧的线,被勒住的地方都毫无血色。
“要不是你!要不是五年前的那件事,我齐池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遇!”
“呜……呃!你……!”
晏云迹剧烈地抓挠着自己喉头的电线,一阵阵滚烫的血流逆着神经几乎要从头顶爆开,他窒息得痉挛起来,双眼渐渐翻白。
不行……他不能死在这里,他必须带着这段齐池承认伪造报道的录音离开,只有这个才有可能给陆老师翻案……!
被勒住喉管愈来愈难以呼吸,他一只手挣扎着抵抗,另一只手在车门边胡乱摸索,情急之下扣到了车门把。晏云迹心一横,猛地点了一脚油门,车又冲了一小段出去,整个车身如同被巨浪拍打般剧烈摇晃起来。
从后勒住他的记者吓得跌坐在后座椅上,手上力量不由得一松,晏云迹趁机挣扎着扳开驾驶舱车门,挣扎着爬出了车,翻滚在地。
“……咳、咳咳!”
由于缺氧过度,他翻滚出了一段距离,便猛烈地趴在地上咳嗽起来。被勒得生疼的喉咙仍旧隐隐作痛,暴雨铺天盖地倾倒在了他纤细的脊背上,圈圈涟漪在地上水坑晕开,他的头发、他的手脚都陷在了泥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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