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次荒唐的强迫之后,萧铭昼沉溺于病弱的倦怠中一刻未醒,不知不觉间昏睡了三天。
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夜阑时分,alpha忽得感到刺骨的寒冷,旋即担心着什么似的,伸手摸了摸怀里——
omega躺过的地方空空如也。
晏云迹还是走了。alpha的手停在原地不动。眼皮更加沉重地合在一起,浑身仿佛陷入琼胶般凝固的无力感中。
“喂,没死的话就别装睡。”埃尔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额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敲了敲,萧铭昼艰难地微微睁开双眼,看到面前的医生正拿着一个夹满白纸的病历夹。
原来自己已经回到了诊所。他踌躇道:“他……什么时候走的?”
金发医生没好气地冷笑一声:“你说晏云迹?算他走运,在我来之前早就走了,不然我见到他,可真的要找他算账了。”
萧铭昼心里发怵,只能回以无奈的苦笑。
埃尔文严肃地凝视着他:
“陆,在你决定继续回晏身边的前一天,是怎么答应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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