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衡怎么能就这样被保释?他可是强奸未遂!”
眼前高壮的警探此时眼里燃烧着怒火,这次的受害者是晏云迹,他一面为他感到愤怒,一面更加担心晏云迹会不会受到席衡的报复。
坐在他对面的检察长瞥了一眼他,扭了两下肥硕的身躯,不耐烦地坐直。检察长撇了撇嘴,扭曲的法令纹从鼻翼拉到嘴角:
“是上级的决定。”
“长官,”闻征坚持地看着他:“他涉及的交易我们还没调查清楚,万一是违禁品……”
臃肿的检察长冷笑一声,他酝酿似的顿了一会,满是褶皱的三角眼里流露出慑人的威压:
“闻征,你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席衡的案件牵扯太广,不仅涉及禁药交易,甚至众多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牵涉其中,这些事情我们根本没办法去调查,所以只好同意把他保释出来。”
检察长露出轻蔑的目光:
“有时间担心别人,不如担心一下自己。好好想想吧,为什么你五年了忙死忙活也混不出头。还记得你那师父陆铭江吗?”
一提到师父,警探的脸色瞬间凝重不堪。检察长一只手放在他肩上,重重地“哒、哒、哒”拍了三下。
闻征双手握拳,隐忍着愤懑和不甘,像根柱子一样杵在原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