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倔强地摇了摇头,平静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:
“我听说,之前父亲拜托写这份报道的记者死了,现在,席衡也死了,他的家人也无一幸免。这些人的死亡难道都是巧合吗?为什么偏偏都是和‘那个事件’有关的人呢?”
晏光隆目光微沉,交叠的双手有些僵硬地敲击桌面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晏云迹颔首一躬:
“我想从家族里独立出去,父亲。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家族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晏光隆看着他,话语里多了几分威慑的意味:
“云儿,你这是要和我决裂了?”
晏云迹眼神坚定,即使在他面前俯首鞠躬,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。
“我只是从今以后,不想再拖累父亲了。这封恐吓信已是警告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伤。本家的股份继承权我一分都不要,我只要邻城那间新收购的实业公司,给我剩一方立足之地。毕竟我这个少爷只是做样子的,就算被舍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”
晏光隆的面色浮上震怒,他看着晏云迹没有一丝玩笑的神色,手掌紧紧握住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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