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脸色僵硬。
“你就非要……这样不可吗?”
晏云迹直视着他的双眼,双眸线条柔软,却目光凛冽:
“我不是你的母狗,你的性奴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把你当性奴,”萧铭昼注视着omega疏离冷漠的目光,内心传来了难言的钝痛感:
“我知道你恨我,你不会再相信我,就这一次……我想要保护你。”
“够了,我不需要。”
晏云迹握紧了颤抖的双拳,强忍住流泪的冲动:“你连救我都是有所企图的,我不想再和你牵扯不清了。你自己对我做过什么还记得吗,那样的噩梦……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。”
他曾是个高傲的人,从来没有低头认命过。哪怕跌落窘境,他也会不惜一切地自己爬起来。
男人伸手救他,就像给予他的施舍。
这施舍的价格便是要他雌伏受辱,他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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