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离也刻意为难他,对他只收了一成力气。再说,他手上的这只羊皮鞭是馆主为晏云迹的奴隶特制的刑具,上等的柔软羊皮浸过媚药又软又细腻,落在肉上如何打都不会流血破皮。
哪怕是最娇嫩的阴户,多重鞭打下来,也只会打得那里红润肿胀。
打烂了的穴和臀腿色泽极为淫靡,倒像是羞赧似的媚色横生。
omega肿胀的阴茎挨着打,又射了些晶亮的白浊出来。
接下来几次,每一鞭落下,鞭梢便沾了高潮时的淫液甩出水渍,再配合上omega猫叫似的绵软低泣,崇离听着都心痒难忍。
这两日omega被虐得狠了时,竟不知从那里来的胆子厉声胡乱骂着他,骂着萧铭昼,这在调教馆里是最严重的犯上行为,崇离被他再三激怒,又不敢真正伤了他,就只能在细节刻意折磨晏云迹。
见他前庭被打得有些萎靡,不能乖乖抬头受刑,崇离便阴沉一笑,握住了omega那根肿得碰都碰不得的阴茎,毫无怜悯地替他摆弄硬了。
他冷眼看着omega哭喘哀鸣,瑟缩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,心里也总算有些得逞的快意。
“晏少爷的这根东西真是欲求不满得很。”
崇离玩弄着他的性器,却没想到晏云迹抬起头紧盯着他,通红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,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。
崇离气得咬牙,既然现在馆主不在,反正自己可以肆意报复他,就不信所有刑罚一套下去还驯不服他。他放开晏云迹的性器,又握住对方腿间插着的按摩棒,缓缓碾着对方花心打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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