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愕然地顿住了,只得伸手压着他手腕制住他,晏云迹剩下的力气本就不多,抵住对方胸口的手没过多久就软了下来。
趁此机会,男人再次扑上了他瘫软的身子,晏云迹没力气再挣,终于闭上眼,绝望地咬唇哭泣。
【“别怕,小云,别怕,那里很危险,过来,我不是要伤害你。”】
不要……不要……
那个陌生的男人对着他高翘着的嫩乳又吸又舔,双手揉捏着莹白的软肉,凌虐得嫩乳红肿娇羞。
湿软的舌尖舔在他的身上,撩拨得乳尖冰凉凉的。
晏云迹牙关紧咬,被人按住脊背无法退避,只能徒劳地忍受着乳蒂被来回舌尖拨弄。
春药犹如燥热的烈火,剧烈的快感从乳孔向胸膛内渗透,酥酥麻麻地折磨着他的神经,omega被吸得呻吟,敏感地蜷起双腿。像是连不堪折辱的灵魂也被侵蚀。
被他人轻薄蹂躏着身体,晏云迹却已经不觉得疼了。
明明心下痛苦如刀割,被舔过的地方反倒一阵阵酥痒发热,由内而外熏蒸似的透出嫣红。
催情药效令omega浑身绵软,好似滚落入情欲火焰灼烧,他指尖刺入掌心,扎得那里生疼,却越是抵抗就越是不得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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