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男人冷笑一声,见萧铭昼明明双肩一耸却故作镇静,更是居高临下地挑起眉:“你怎么不想想那天发生过什么,他吐出来的又是什么?”
alpha一怔,拳心紧握,眼里有些动摇,似乎预感到了对方会继续说出令他无法置信的话语。
埃尔文嘴角上挑:
“我就直接先说结论,他服用的这种催眠药很特殊,不仅能支配行为,更能支配记忆,只是,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。”
“曾经在此催眠成分的精神医学史上有人做过一个实验,他们让一个有着幼年家暴阴影的狂躁杀人犯服用了过量的催眠药,每天对他进行精神诱导,忘记过去。囚犯果然慢慢转性变好,甚至觉得自己从小就很幸福。直到……有一天。”
“很巧,他被放回牢房后碰上群殴,胃部受了伤,他把催眠药吐了出来……后面,你猜如何?”
医生沉声一笑,碧蓝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望着alpha:
“已经变成好人的他想起来自己是个报复社会的杀人狂。催眠彻底失效,他徒手杀光了同牢房里所有的人,包括前来劝诫的警卫。”
萧铭昼不置可否地回望着他:“难道……这种催眠药过量服用后会变得极其依赖,只要未按期服用催眠都会失效?”
“嗯哼,这和晏的情况如出一辙。”上扬的尾音是北欧人特有的惬意感,埃尔文眯起双眼:“想必给晏云迹药的人也知道这点,故意将催眠间隔调整到与发情期相同,告诉他按时吃抑制剂的重要性,还会时时刻刻地监视他服药吧。”
见对方仍旧半信半疑,埃尔文又笑着问道:“在你没收他的抑制剂后,晏有主动问你要过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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