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鲜明的痛。
后颈的腺体传来了一种被利刃划开的错觉,眼前的黑暗被割裂,不断涌入缠绕着的鲜红和恐惧。
刹那间,疼痛流遍全身。
“……!”
晏云迹惊恐地睁开眼睛,素白的脸颊上盈满冷汗,他恍惚地看了昏暗的四周,才意识到是在他自己的房间。
他伸出手向疼痛不堪的后颈探了探,腺体摸着很肿很烫,像是发炎了。
距离洗去标记的手术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,现在腺体光洁如初,连疤痕都没剩下,可直至今日,那种痛楚仍清晰可感。
腺体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,也是最宝贵的地方,却活生生地被高温射线烧去一层皮肉。
上一次是他的alpha伤害了自己的腺体为他注射信息素,他五感丧失了一段时间,还好没有留下后遗症;而这一次术后,他的腺体直接受损,连日红肿烧痛着,就连穿衣时擦过都会痛得眼前一黑。
当他带着被alpha标记过的身体回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那时候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浑身伤痕和性奴烙印历历在目,他的贞洁比肮脏的抹布还要不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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