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被触了逆鳞的龙,黑眸深处旋即涌出一片骇人的猩红,此刻他如即将失控的野兽一般,浑身肌肉青筋盘踞,喘息也逐渐急促。
晏云迹喉头艰涩,感受到窒息一般的压迫感,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脖颈。
但alpha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,最终只是冷着脸换了个姿势,什么也没说,继续放任omega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。
晏云迹的唇抿成一条细线,他知道自己不该提起让男人恐惧和憎恨的过往,可他却不得不继续追问:
“五年前,是不是我父亲对你……”
“这个不是。”
萧铭昼打断了他,忍无可忍地一把反握住他的手。他显得有些焦躁,握着他摸向自己腹部那道明显的缝合痕:“这个才是你留下的。你那次喂我吃鹿肉,我不得不从胃里把它取出来。为此,我的手下还第一次把你关进了调教馆。”
晏云迹的眉毛抗拒地抽动了一下。他不知道为什么alpha要再次提起那段令他反感至极的回忆。
但他仍旧很冷静,没有挣脱男人的手,既然萧铭昼说只有这个是他做的,意味着其他都是五年前他救他付出的代价。
“所以你才那么恨我。你为了救我才受了这么多伤,我却没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alpha毫无反应地冷着脸,轻轻放开他的手,烦闷地掐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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