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对其他人说的。几名侍者和调教师纷纷退下,崇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随着他关上房门,这屋里现在就剩下沉默的二人。
匍匐着行礼的omega很是驯顺,萧铭昼不说话,他竟也不敢起身。男人冷眼地看着他,长时间的沉默令空气焦灼,那跪趴在地板上的身影肉眼可见的紧张僵硬起来。
萧铭昼“呵”地轻笑一声。
“你现在倒是,有点母狗的样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晏云迹低声应答,停顿一下,又补充道,“奴隶是……主人的小母狗。”
这赤裸裸的自贬似乎刺激到男人,他一把拉起晏云迹的头发,将青年的脸按在自己胯下。
“舔!”
晏云迹毫不反抗,顺从地用牙齿拉下他的裤链。
Omega的嘴唇柔软,舌尖灵活,与几个月前那场铁笼中的口交相比,他的技巧已然娴熟了很多。萧铭昼还记得那时,当他强行把勃起的性器插进对方的喉咙时,青年曾干呕不止,脸上除了生理性的泪水,还有不加掩饰的屈辱和厌恶。
可是现在,他的奴隶却已经学会主动放松下颌和舌骨,将他的勃起全部吞入喉道,omega熟练地用口腔和咽喉侍奉他的阴茎,神情专注又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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