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恢复了安静,晏云迹又扒着门板等了一会儿,确定什么都听不到,才慢慢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汗津津的手。
楼梯间却传来愈发清晰的脚步声,有人在上楼,听起来不是萧铭昼,但亦足以让omega心跳狂飙,他连忙后退几步,眼看着铁门被一把推开。
来人身着黑衣,是晏云迹不认识的,萧铭昼的手下。
“馆主要见你。”言简意赅的一句话,便没了下文。
晏云迹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不觉得此时去见萧铭昼能有什么好事,想问对方alpha为何找他,又觉得拖延这么几秒也毫无意义,只好压住心中恐惧,乖乖跟着对方来到一楼。
走廊里中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,晏云迹想咳嗽,却生生忍住了这番冲动。
路过客厅时,青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扫了一眼——那房间似乎才经历过一番打扫,地板和墙壁都湿淋淋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联想起方才听到的惨叫声,这里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。
晏云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沉进胃里了,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,跟着黑衣人来到书房,在对方的示意下,敲门进去。
房间中央的桌面上一如既往地堆满卷宗和资料,萧铭昼坐在扶手椅上,却没在办公,男人一手撑着额头,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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