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铭昼抄着手站在旁边,等到高潮过后的omega逐渐回过神来,才凉飕飕地开口。
“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他的手指划过晏云迹的胸乳,勾起他的乳链上下拉扯,“不许松口,记得吗?宝贝可真是不听话啊,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胸前传来撕扯的疼痛,晏云迹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向前挺胸,身后的手铐却限制了他的动作。
“唔……对、对不起,”他忍受着乳头被玩弄的快感,一边战战兢兢地道歉,“没有不听话,求主人……呜啊,原谅没用的奴隶……请您责罚……”
萧铭昼好整以暇地听完他道歉,又伸手抚上omega的脸庞。
那手掌温暖干燥,略带薄茧的指腹蹭过他溅在脸颊上的白浊,晏云迹乖乖张开嘴,等着男人把指尖的精液抹在他的舌尖。
萧铭昼却掏出手帕,擦了擦自己的手指,又仔仔细细地替omega擦去脸上的精液。他弯腰在晏云迹的嘴角旁落下一吻,然后站直了身体,板着脸说要好好惩罚他。
青年顿时呼吸急促,忍不住吞咽一下,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……是,”他颤抖着嘴唇,“奴隶很期待。”
木马上的按摩棒打开了,一只手铐也被解开,萧铭昼抵在晏云迹的身后,牵着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性器。
Omega的手掌比对方小了一圈,如此被男人包裹着手掌给自己手淫,感觉就像是对方在手把手教他如何自慰一样,让他感到异样的羞耻。填满了后穴的按摩棒搅得他四肢无力,他抽不开自己的手掌,只能任由男人握着他的手指一起玩弄自己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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