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赤裸的青年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咽咽的呻吟着,重新沉沦在无际的欲海。
那天起,晏云迹开始重新记录日期。他掰下一根梳齿,用这根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的小木条在墙面划下浅浅的痕迹。就这样一天划下一笔,直到第六个正字写完,他依旧没有等到发情期的到来。
晏云迹盯着墙角那一排浅淡的字迹,不甘心的又数了一遍——还是六个正字,一个不少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,丢下梳齿,背靠墙角慢慢把自己蜷成一团。他感觉胸膛中狂跳不止的心脏逐渐冷却了,仿佛石头一般沉甸甸的坠进胃里。
在刚被男人绑架的那段时间,晏云迹曾真心实意的痛恨过自己的发情期。情潮吞没理智,让他像只知道交媾的野兽一般,向他的仇人摇尾乞怜,但他的alpha却用这可悲的本能羞辱他、凌虐他。
那时他真希望自己可以不再发情。
然而发情期意味着渴望性交,性交的最终目的是受孕和繁衍,当发情期不再到来,那就是说……晏云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。
也许什么都没有呢?他忍住心慌,徒劳地安慰自己。也许是恶劣的囚禁和虐待让他的发情期延后了呢?也许是男人刻意诱导的发情让他信息素紊乱了呢?毕竟这一次他连孕早期的妊娠反应都没有发生,怎么会……是怀孕呢?
晏云迹心乱如麻。
……如果当真怀孕,要告诉萧铭昼吗?
这下意识的念头才刚刚冒头,就被他按了下去。告诉那个疯子干什么,难道他还想把这个东西生出来不成?
——可这是陆湛的孩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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