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真是个烂透了的人。”
萧铭昼头低垂着,落在自己颈上的鼻息越发湿热而用力;还有紧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声,如那天夜里对他坦白时那样,撼动着他的整个世界。
“……对不起,小云,让我多抱你一会儿好吗?”
男人在他耳边哽咽着,没有说更多的话。
他哭什么呢?晏云迹苦涩地想,我什么都没有了,该哭的是我吧。
萧铭昼的体温很低,怀抱却烫得他几乎不能呼吸,如同一个绒绒的、刚好能够契合他倚靠的巢穴。
晏云迹没有拒绝,也没有应允。对方的后颈离自己的鼻尖很近,龙舌兰的信息素还是很淡很淡,晏云迹闻过很多次,每次闻到的时候不是如发情的野兽般疯狂交媾,就是在相互折磨和试探。
这一次,他觉得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,对于伴侣的需要,像omega和alpha命中注定的吸引,类似于依赖和寄托的感情。
过了一会儿,萧铭昼微微侧过头注视着他,脸上不知是泪是水,高耸的鼻尖倏然抵住了他的。他阖上睫毛,薄唇无声地覆了上来,轻柔而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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