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我遇见了你。可能这就是巧合吧,父亲的口琴坏了,你送给我的口琴,和父亲送我的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他回过头,黑瞳仁凝着一抹平静的笑:
“我那时候就感慨道,命运有时候真像只圆环,从哪里结束,就会从哪里开始。”
晏云迹看见男人眼里罕见地映出流沙般的光,有些怅惘地想到,那是因为当时他太喜欢陆湛,所以自然刻意记下了关于他的一点一滴。那只口琴是他费尽力气差人找遍了全城的乐器店才定制到的。他自然也没有将这些告诉过陆湛。
“听起来很有道理,”omega重复着,仰起头看着他,笑道:“不过我觉得你颠倒了顺序。从哪里开始,才会从哪里结束。”
晏云迹撑着头,有些得意地眯起双眼:“从你囚禁我开始,到我囚禁你结束。”
萧铭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“想听听我吹口琴吗?”
头顶被温暖的手掌揉着发丝,晏云迹闭上眼睛,抗拒地缩起脖颈。
“很久没吹过了,不过如果小云想听,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萧铭昼颔首将薄唇覆在琴盖边上,显得很庄重。
口琴声音悠扬而节奏缓慢,正是那首曲子,晏云迹再次想起了悲伤的夏夜和满园的萤火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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