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铭昼……!”
“还记得五年前我们分别的楼顶吗?”
他顿了顿,仍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我在这里等你。我的最后一个目标,要有你到场才算圆满。”
说完那句话,他就将电话挂断。
紧接着,熟悉的疼痛感将他掼向崩溃的边缘,萧铭昼脸色惨白,弯下腰跪在地上,前额的冷汗折射出泪般的莹泽,他痛苦地将手奋力捂住口腔,而温热的血止不住从他的口鼻向外冒。
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。浑身、五官、内脏……如蛊虫似的从内撕咬着他,每一秒都已经让他痛得难以支撑。
唯有见到晏云迹那抹的执念支撑着他最后的意识,在失血和剧痛的晕眩感中,萧铭昼艰难地咬紧牙关。
他爬到一根断石柱旁边,倚靠着坐在那里仰起头,头顶的月亮散发着虚白的光芒。
“现在,还不能死……”
“束手就擒吧,陆湛!”
天台的门传来推动的响声,萧铭昼平静地看向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