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一晚，她例行熬夜刷着手机。灯还亮着，风扇咕噜转，时间一点三十五分。
她打了个哈欠，站起身准备睡觉，顺手经过镜子——
然後她停住了。
镜子里的nV孩脸sE暗沉、肤况粗糙，额头的痘痘泛红发亮，眼下像刷了一层灰。
发丝黏在脸侧，几根还倔强地翘着，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没JiNg神。
她怔怔地盯着镜子看了几秒。
「……怎麽会变成这样啊。」
那不是嫌弃的语气，也不是谁对她说了什麽。
而是连她自己，都快认不出镜子里的那张脸了。
她轻笑了一下，像是尴尬，也像是讽刺。
不想再看第二眼，她熄了灯、钻进被窝。
「睡吧，明天戴口罩就好了。」
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但那张脸，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她记得，自己曾经不是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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