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溪一愣,随即耸肩,「他们是,我只是被养大的。现在你也算半个了。」
那句话听起来玩笑又不全是玩笑。
午餐过後,林母与郭父的互动让蔚庾有些出神。
他们并不像她以往见过的夫妻那样拘谨,林母会替他舀汤,他会帮她把菜夹到盘里,彼此说话时的眼神是自然的热络。那样的亲密让她既感到安心,又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。
饭後昀溪拉她回房,说有件事想说。
她俩席地而坐,昀溪一边拆着糖果纸,一边问:「蔚庾,你是几月几号生日?」
「八月十三。」
昀溪睁大眼,「真的假的?我八月十六欸。」
「嗯,原来我们同月。」
「不只同月,还几乎一起出生的耶!那你真的要让我叫你姊姊了,输了三天。」她噘嘴说。
蔚庾难得失笑,「规矩是这样吧?」
昀溪看着她的笑,眼里像闪过什麽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