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小身虚体弱,泡在药物中间长大。
深知要一个人死,或许很简单,但要一个人生,却难比登天。
她的父亲疼她入骨,爱她如命,别人自然也有亲友珍之爱之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无亲?
念及此处,崔谨不禁怆然难过。
不仅为那些死者,更是为他。
他曾经教她“苍苍烝民,谁无父母?提携捧负,畏其不寿。”
提携捧负,畏其不寿,提携捧负,畏其不寿......崔谨每每咀嚼都觉刺骨锥心。
她比谁都明白其中艰辛,比谁都清楚父亲抚养她长大有多不易。
而他却草菅人命,成了让别人不寿早夭的人。
她是罪魁祸首。
崔谨不知身为圣人门徒、心向孔孟的父亲,如何从清正儒者成了这般视人命如草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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