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遁不卑不亢,说明来意。
在一旁的元清打量李遁,只见他年纪不过弱冠,五官端正,气质卓然,面对不怒自威、端肃沉郁的崔授也不见怯懦避退。
崔谊下意识往崔谨怀间缩,崔谨m0m0妹妹的脑袋,松开她起身,走到爹爹身边,b问李遁:
“这位大人不避权贵,以公务为要,我本不该置喙扰乱。但是为何早不来晚不来,偏挑亲友吊唁之时前来?人言Si者为大,你如此失礼,将我母灵堂变成公堂,意yu何为?是要沽名钓誉还是要坏我父官声名誉?”
李遁被问得神情一滞,面露惭愧。
他其实早在案发之际就发现多处疑点,主张彻查,但是官长们不愿将事情闹大得罪崔大人,只想息事宁人,快些结案。
李遁顶着数重压力,终于磨到官长睁只眼闭只眼,结果拖延太久,Si者已经入殓,一来就到了人家灵堂,显得倒像是他来找茬的。
这位初入官场的年轻大人脸sE青一阵白一阵。
天理昭昭,不能将有问题的案件模糊过去,李遁一咬牙,“案情有疑,我职责所在,定当……”
崔授将宝贝护到身后,让开道路,淡淡对外面吩咐:“来人,开棺。”
“这……老爷……”崔平一脸犹疑,“是否对夫人太过不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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