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授一贯这样做,崔谨也是这样学的。
她幼时随父亲到地方任职,他不论是勘察地形水利,还是下乡劝农,都稳稳将她抱在怀里,护在身边,不会离他超过五步远。
实在忙得不可开交,不方便随身带她,才会将她托付给县里主簿或是县丞的夫人代为看顾。
绝不可能交到什么男子手中,再熟、关系再近都不可能。
“明怀。”
“殿下还有何事?”崔谨停下脚步,微微侧身。
崔授气得恨不能将元清丢进江里喂鱼,眼神难掩厌恶。
“我......”
话刚开了个头,就被打断。
远处掠来一道轻盈身影,附在崔授耳畔悄声快速低语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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