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夫人和韦旌一脸晦气,都想趁行李还没搬下车,打马重新回老家去。
韦旗年纪小,跟在裴蕴身边,和她对视一眼,无奈看着母亲与兄长。
“韦玄呢?韦玄!说了让换宅子换宅子,偏Si守着这巴掌大的地方不撒手,这么一大家子让老娘如何安置。”
早年韦玄到处做官,韦旌还好,韦旗跟着父母奔波一回,就因水土不服生一回病。
韦玄夫妇担忧再这么折腾下去,给小儿子折腾没了,商议之下,夫人带两个孩子回老家教养,韦大人独自在外做官。
如今韦旌十七岁,又成了家,参加科举也好,倚靠父亲荫封也罢,是时候谋个前程,而韦旗也十一岁了,不似幼时孱弱,正好可以搬迁至京师,全家团聚。
韦夫人知晓韦玄X格节俭不喜奢华,数次在信中重申强调,让他换个大点的宅院,他回信也答得好好的。
结果,就这?
“回禀夫人,老爷下朝晚,您车马劳顿,不如先带公子们和少夫人进去歇息?”一早就到城门口迎候的老管事对上这位厉害夫人冷汗涔涔,说一句话的功夫暗自擦了好几次汗。
“哼,看他回来如何与我交待!”
裴蕴跟在婆母身后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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