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公爹,裴蕴心里觉得他特别特别好,见了一回就想两回三回。
才从前厅走出去,便开始想念他。
她只有十六岁,尚不满十七,但到底成婚了,不再是懵懂孩童,知道自己这样不对。
刻意忽略杂乱心绪和难言情愫,回房后强行捡起一卷书翻看,却怎么都看不进去。
那张儒雅清俊的面容无孔不入,总是莫名在心头浮现。
甚至钻入梦境,扰得她心慌意乱,次日面见婆母,裴蕴十分羞愧,说话时低眉闪躲,无颜直视。
他好像很忙,接下来两日裴蕴都不曾见到他。
虽有心回避,真见不到又失落至极,惆怅至极。
腊月二十九,次日便是除夕,裴蕴按婆母吩咐准备了四五份厚礼,要拿去给她过目。
后堂不见人影,裴蕴折返到前面书房寻觅,但见房门紧闭,里面有声音传出。
她靠近,正要敲门......
“你每日早出晚归不着家,几个意思?莫不是外头养了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