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殷笙默了一下,声音才又从话筒出来:「你说的问题到底是什麽?你总得先说吧?我们都没G0u通过,你怎麽知道问题解决不了?」
那记忆里在他家哭的我,和说着「我们从来就没有问题」的人是谁?
因为你不认为是问题,所以就算我讲了,也不会被解决。
「孟殷笙,我讲过,可是你说了什麽都忘了吗?」
我真的不想再提那些事。
「去年暑假结束,刚开学那会,有一段日子,我们一周少没见面,多也才一两次,可剩下的五、六天,可你时常爽约,甚至不跟我用讯息或是电话哪怕一句,说一说你的生活都好,让我觉得我有参与你的人生。」
我要的不是只和你谈恋Ai,我想参与你的人生,想共感你的快乐,承接你的悲伤。可我不希望这都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,而是你其实一点意愿也没有。
在我来台中以前,我们也有好长一段时间,住在同一个城市,读同一间学校,因为你说你忙,所以我们不能每天见面,我勉强理解了,可连一条讯息、一通电话都懒得在睡前给我,这算什麽交往?
没有分享yu的感情,话不起家常事,这算什麽交往?
感情就像是一件艺术品,需要雕刻的,不可以太快,也不可以太慢。太快的话,成品会差;太慢的话,过程会觉得乏味。
「说真的,染苒,」他冷不防的开口,「你真的是因为这些想跟我分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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