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淡水河被路灯和对岸的霓虹灯映得水面波光粼粼,七月的台北晚上被热浪袭卷铺盖。
下了车,我不小心被餐馆外的绿植割到小腿外侧,蹲下查看伤口,皮肤被划出一痕,渗出鲜血。
「怎麽了?」他弯腰。
「被割到了。」我抬头看他。
面对我腿上的伤,他什麽也没说,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袖珍卫生纸轻轻压住,手劲很轻,让我心口发热。
「你??」
他站起来,伸手想牵我,我呆几秒才把手放了上去,手指搭上他的那一刻,周围的风好像都为我们安静了。
踩在青石板上,不过几步路,他却低着头注意着两侧,小心翼翼的不让我再被旁边的植物弄伤。
进了餐馆,他带我到吧台前,帮我点了果汁,又把外套给了我盖在腿上。
「盖着腿,裙子太短了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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