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则捏着屏幕的指节用力到发青，脸上笑意Y冷。
就这种货sE，也敢肖想沈岁？每个月这点儿钱，还不够他租给沈岁公寓的房租。
面对他，沈岁都是玩玩就甩，这种人凭什么觉得她会对他们有兴趣？
周则眯着眼睛，划过这无数条的未读消息，直接往最下方拉。——他要看看，有没有沈岁回复过的消息。
还真有。
看起来只是个挺普通的男生，问沈岁有没有可能一起喝一杯咖啡。
沈岁回，“可以”。
可以。
周则捏着手机，反复在口腔里嚼着这两个字。
他忍不住点进这个人的主页，看着那些做作的生活碎片，打篮球时头戴发带的摆拍，假装分享yAn光下云朵的b心，以及没写几个字的作业本上摆开三五杯N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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