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之森的传统,过年小孩子戴上花圈,大孩子别上花饰,老人披花纹的披巾。
这里常年不开花,居住在这的人不觉得遗憾,他们会自己带花。
「不等了。」余果背起包包,包包不再是鼓起的,它扁的像垂下的枝条,里面除了衣物,再无东西。
大巴士的车尾摇摇晃晃,好不容易手机有两格讯号,接上网路。这三天她都处於无网的状态,来的突然,毫无准备,也懒得准备了。
任由颠石带来几分钟的震动,余果趁平坦的下坡路看清讯息栏最上层的通知,是谢图南:
我在小巷子,现在有空出来?
凌晨一点五十三分。余果喂完鸽子水土不服拉肚子的那天。
之後再也没有回音,下一条是张望北的讯息,说徵选影片结果出来了,他们选上了,三月初在二手小镇当开场表演。
余果忍下睡意,拇指敲着萤幕键盘,回覆:恭喜。
而同时间,一则简讯传到余果的手机,简洁明了:还不回家吗?很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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