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圆了眼。
郁弛这才从唇瓣的刺痛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,不甚在意地扯了一张纸摁住,血珠很快被纸x1掉,没有继续往外冒。
纸团窸窸窣窣地响,郁弛又从旁边捞起一颗消过毒的漂亮钉环:“帮我戴上?”
林歇夏像木偶一样顺着他的话接过,又努力给他戴上去了。
过程并不顺畅,她很严谨,生怕伤到他,动作很慢,他的唇不停地啄吻她的手指。
空气静燥暧昧,yu两人的身T贴得极近,yUwaNg无声滋长。
郁弛搂着她的腰,所以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纤软的身T在不停发颤,她身上又甜又香,他是尝过甜头的瘾君子,被这味道g引得不停向她靠近。
她在自己面前真的很没有防备心。
是因为喜欢他吗?
这么容易就和他回家,进到他的卧室,还跨坐在他身上,用这样危险的状态面对他,完全受他“摆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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