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从张榆森的嘴里说出来,就像是在跟陆旸聊天气一样随意。
为什么呢?
张蔓在床上根本分不清他和司谨言,怎么分得出陆旸?
不,倒是还有一种可能。
张榆森睨了一眼陆旸的胯下,不过只是看一眼,他排除了心中的假设。
还行。
难怪张蔓在学校里面还要找一个。
她就只顾着自己爽了才是。
陆旸拿着从冰箱里面刚拿出来的水瓶,冰冷的温度传过来,他冷静不少。
刚才张榆森说的话还是让人震惊,他吐出一口浊气,心跳剧烈。
这算是邀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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