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蔓被他弄得都想爆粗口了。
人生气又委屈，本以为司谨言会跟之前一样顺着她，哪里想到他也不是什么好货sE。
被顶得更深了，他还用手在她的肚子上摁，尿意差点憋不住。
“司谨言，你松开我！”
张蔓有些生气挠他，指甲被剪的整整齐齐是基本礼貌，她挠人是真的不疼。
越是这样闹腾，司谨言越是不松手。
他故意挺腰，顶着张蔓往前面走，“闹脾气可不好，牙牙看着呢，你要乖一些才对。”
张蔓这才想起来面前的牙牙，慌张抬起头，看到玻璃对面的鲨鱼在他们的对面游着打转。
牙牙是被救助的鲨鱼，还不太熟悉人类，长着一排排的牙齿叫嚣着，看样子有些应激。
现在看来，跟张蔓的反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
司谨言继续撞她，带着张蔓往玻璃面前挪，试图让她与牙牙的距离更近。
张蔓有些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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