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的唇齿间泄露出含糊的呻吟,似乎刚从梦中惊醒一般,使劲眨了几下眼睛,脑中懵然捕获了几个关键词,手歪歪扭扭地解自己的扣子,很快就扯下了自己的上衣,又几脚将自己松松挂在腿上的裤子蹬下去。从刺猬头青年怀里抬起头,看向金发男人,目光中是色厉内荏的凶狠:“滚开!这一轮游戏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顾北说的对。”刺猬头青年吃吃笑了起来,亲了一口顾北,却被顾北一巴掌扇在了脸上:“你也滚。”
啪的一声脆响,让顾北吓得酒都醒了一瞬,这可不是能任他欺负的跟班,这些曾经的同学大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,顾北觑着刺猬头。刺猬头却顺势将顾北的手拉下来,亲了口手心:“别生气,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这样玩了呗。”
“对,别玩不起呀”“都是男人,有什么关系”
在一片附和声中隐没的细微咔哒声让顾北彻底清醒了,那是房门反锁的声音。
刺猬头眯起了眼睛,攥紧了顾北试图抽走的手掌,一根根展开手指重新贴在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上:“对啊,不要玩不起嘛。”
顾北瞬间回想起了贵族们爱玩的各种恶劣的小把戏,曾经他也是其中的一员,但现在他已经落入陷阱。
顾北咬了咬牙,为今之计,也只能先稳住他们,他只希望...想到那个最糟糕的可能,顾北的神经开始狂跳。
又玩了几轮,顾北已经全身赤裸,只剩下大腿上的黑色的衬衫夹,深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。他正因为上一轮的要求,双腿张开,跨坐在一个高大男人的大腿上,紧紧贴着身前男人传来淡淡青草气息的胸膛,试图遮掩一下裸露的身躯。
终于,在又一轮发牌后,顾北眼睛一亮,几乎从男人腿上站起来,却被男人握住自己大腿的手牢牢固定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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