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在大战前夕的那个晚上,他开了瓶酒,并在一个杯底放了些能让人昏迷的药粉。
白色的粉末融化在酒水里,药粉的微苦被辛辣掩去。
“我们没时间浪费了。”贺朝云为了准备即将来临的大战几夜未眠,略显疲态的脸上神情紧张。
“休息下,就一会儿。”张开双臂将他环抱住,这是个他们之间很少见的、不带情欲的拥抱。
“你太累了。”
“喝完这一杯,我们就出发。”
我会去死,而你留下。
......
最后几个字他没说,太残忍。为了掩饰眼底的一丝悲伤,他又随口打趣了几句,由于言不由衷,都是些生硬的笑话。
贺朝云没笑,但是至少听话地坐下了。
他们撇开其他的,随口聊了些有的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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