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刺杀朕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规矩?”
“那是......那是从前......”他偏过头去小声回了句。
“朕就喜欢从前不合规矩的你。”用和煦低沉的嗓音在贺朝云耳边轻笑着说,“觉得脏就都脱了罢。”
没等贺朝云拒绝的话出口,就不由分说得替他脱了。
上身是繁复的衣袍缀饰,下身却是空无一物,泛着潮意的双臀一面贴着男人腿上干爽的布料,一面在凉风中瑟瑟,这种滋味比全裸着还要羞耻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了底下衣袍中逐渐昂扬硬实的性器,隔着层布料恰巧顶在他的臀缝中。
一双手搭在了那层紧束着折磨他半日的绸布上,隔着绸布有意无意摸着他圆滚的小腹。
“给你松开,总是勒着不好怀孩子。”
那双手在绳结左右一晃,绸布便被扯松了,身前弹出了个被勒得隐隐有了红痕的白嫩肚腹,水囊储满了水,晃荡间连水声都能听得见。水包经历了方才的漏尿,并不胀得发硬,按下去也有了点空间,是能将一截手指吃进去的柔软程度。
“呃唔——”商皓在水包上压出了几个指印,然后一听到贺朝云难耐的喘息声动作便停了下来,转而给他夹起了菜。
“饿了吧,先用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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