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琮大概讲了一遍,崔雅澜没得到什么关键信息。但是她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司马琮说。
“琮儿,当年薛潆容这个贱人妄图和我斗,险些把我们母子拉下来,你更是差点就没了X命。若不是崔氏门生三千,你舅舅不停地给先帝上书,恐怕今日登上这宝殿的,就是那个贱人的儿子了!如今你已是天下之主,是时候把那两个小贱人处理了。”
崔雅澜说起司马琅的母亲薛潆容的时候,脸上依旧是恨意慢慢。
司马琮沉默了一会,平静地问:“母后想怎么做?”
崔雅澜看着手上刚染的丹蔻,红如鲜血。
“要说最先处理的,应该是司马瑶,毕竟他是皇子,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祸害。但是司马琅这个小贱人,和她那个Si掉的娘一样,表面看着温温顺顺,其实是个蛇蝎心肠,最是歹毒。她如今也大了,又有摄政王的情分在,恐怕摄政王会给她找一门好亲事。若是这样,司马瑶便有了外家的支持。所以我们要先除掉司马琅这个小贱人才行!”
崔雅澜越说越激动,最后拍起了桌子。
司马琮没有说话。
“若是,她与侍卫通J,丢了皇家脸面,也只能以Si谢罪了。”
崔雅澜这招歹毒,不止要弄Si司马琅,还要毁掉司马琅的名声。
司马琮只淡淡说道:“此事由母后去做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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