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铄自己也跪着,用膝盖分开司马琅的两条腿,使MIXUe完全地打开。因为几次的c弄,MIXUe现在完全无法合拢,变成一个圆圆的洞口。
司马琅不知道在自己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,谢景铄都做了什么。但是他学习速度神速,竟然还知道狗趴式。
谢景铄r0u了r0u已经肿的不行的RoUhe,又用两根手指伸进MIXUe,探了探情况。“嗯,够松够Sh,可以g了。”
司马琅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谢景铄这是换了个人吧!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的荤话。
还在想着事儿的司马琅,垂着的大N猛地被一双手抓住,而xia0x也被一根y的发烫的粗棍T0Ng入。一时之间,又痛又爽的双重快感袭来,司马琅忘情大叫。
“嗯啊——太深了!轻点轻点!”
谢景铄看着细腰fE1T0Ng的R0UT,手上还抓着大掌也无法控满的r儿,只觉得此时如同书上的极乐世界,要自己永生永世留在这里都可,什么社稷重担,什么家族使命,什么理想抱负,都统统滚蛋!
老子现在只想cx!
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Y暗面的谢景铄很快就接受了,他一直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。一直以来的谦谦君子一面不过是因为没遇到催化自己内心yUwaNg的人。
而现在,他要为了自己的yUwaNg放弃做个完全的好人!谁敢和他抢nV人,他就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!
不知道为什么,司马琅总觉得压着自己的那个人,心态在发生变化。说不出为什么,只觉得有危险的气息,而在c弄着自己的人,居然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戾气。
戾气,向来无法和谢景铄联系在一起,这是司马琅第一次感受到谢景铄身上负面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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