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新衬衫领口的扣子有些紧,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去解,可一想到温凉说:“婚礼那天,你得这么穿一整天,就当提前演练起来。”手就又缩了回来。
他们之间一向都是温凉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只管听话就是了。
两点整,外头开始下雨,路上间或跑过几个没带伞的行人发出狼嚎鬼叫。
斯蒂夫还没来,倒是前台小姑娘拿了把长柄伞出去了。
季燃猜大概又是斯蒂夫的老爷车在路上熄火,以前自己也经常帮他解决此类问题。
斯蒂夫恋旧,怎么都不肯换车,还总拿这件事在病人面前调侃,活跃气氛:“每个人都有病,我也有,就好像换一辆新车会要了我的命一样。”
诊所里很安静,只有挂钟的滴答声。
季燃闭着眼养神,几分钟后,自动门“叮”一声弹开,有抹浅灰sE的身影打着伞站在廊下,伞面倾斜而下的水幕哗地往下坠,打Sh了台阶,可想而知外头的雨有多大。
来人又高又瘦,背对着他,收了伞后露出简单的连帽卫衣长K。
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季燃睁开眼。
迎面而来的男人摘下帽子,四目相对,两人同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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