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丢开镰刀席地而坐,脑袋上的汗珠只多不少,密密麻麻。
周围一片静谧,别说狼嚎声了,就是鸟叫声都听不见了,薛品玉一阵耳鸣,脑袋嗡嗡作响,目睹坐在地上的圆舒脱下了那件带血的僧袍,盖住了被他杀Si的那头狼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他合掌,念了一句佛号。
薛品玉才是想喊一声阿弥陀佛。
老天爷,如来佛祖,观音菩萨,快瞧瞧这里有一个和尚杀Si了一头穷凶极恶的狼!
他杀狼时,手b菜场的屠夫还要稳。
放下屠刀后,他就立地成了佛。
薛品玉真是小看他了,以为他是一尊不染尘埃不问俗世的佛,不料他是一个血溅进眼里都不眨眼的魔。
圆舒低眸,嘴唇蠕动,面无表情对着那头Si去的狼念起了《往生经》。
一段经文之后,圆舒睁眼,他穿着白sE的中衣,弯腰捡起了那把带血的镰刀,将镰刀放入装着蘑菇的背篓,背上背篓就要走。
“喂——”坐在地上的薛品玉反应过来,看他是要把自己丢在这里,就想去扯他的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