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单上随意擦拭g净手指后,薛满半跪在床上,双手握过薛品玉的脚踝,一抬高,粉nEnG的hUaxIN吐着水,好似在急急唤着薛满快进来。
那根挺立的龙根不用手扶,就抵在了Sh润的入口。
薛满本以为轻轻一推,就会毫不费吹灰之力推进去,结果那里面变得b以前还紧了。
或许薛品玉这几月下面都没有男人的那玩意儿进入过,身子恢复如处子,光是入口就紧到薛满的头皮发麻。
稍稍一快,薛品玉就发出痛苦的SHeNY1N声,薛满只得一点一点顶进去。
也只有薛品玉,能让薛满满头大汗,小心地进入了。
后g0ng那些妃嫔,初次侍寝都是处子之身,太监们提前拿油抹在她们sIChu,疼也只能憋着,不许哭出声,谁哭谁就被关进小黑屋,永不宠幸。
这是薛满定下的规矩。
而这个规矩只有薛品玉能打破。
“小酒变得好紧,都快容不下皇兄了。”薛满一边说,一边低头去张望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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