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山谷静得出奇,偶尔从上空掠过的鸟儿振翅声在耳边被放大、再放大。
圆舒挟薛品玉上岸时,低眸看了眼这时变乖顺的薛品玉。
这一看要了命,她衣裙全Sh,映出贴身的淡紫sE肚兜,连肚兜上面的花鸟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圆舒那一张红烫未消的脸上,多了窘迫与无措,加快跨步划开水波,扩大了水路。
一上岸,圆舒避到一旁,合掌闭上眼念着阿弥陀佛。
这时的薛品玉也渐渐缓过了神,她捋了一把脸上的水,冲圆舒说道:“念再多的阿弥陀佛有用吗?你刚才在水里都被我捏S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……”圆舒念得更快更急了,想要用佛音盖过薛品玉的声音。
薛品玉对这冥顽不灵的和尚感到可笑。
他的身T如实表达出了他的意愿,嘴上还倔强着。他的嘴,与他身下的那玩意儿一样y。
薛品玉Sh漉漉地坐在地上,山风一吹,只觉身上发寒,在打了个寒颤后,她正要说话,就连着打了十几个喷嚏,一时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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