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月，你还想，继续跳舞吗？”
她没忍住一颤，时隔不知多久，那两个字，仍然让她心头滚烫。
但都不必细想，江凌月自嘲道：“我这样，还怎么跳舞，哪个舞团会要我。”
当时在医院里她无心旁的事，但是周围人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听见。财阀董事监禁强J芭蕾舞团的华籍舞者这事，闹得沸沸扬扬，虽然对外她作为受害人yingsi被保护得很好，但圈内人却是知情的。哪个舞团愿意要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舞者。
“除了舞团，在别的地方跳舞，你愿意吗？”陆子筠似乎知道她的顾虑，又问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凌月皱眉。
“b如当舞蹈老师呢？你的舞蹈水平，教小朋友是绰绰有余的，但是老师的话，肯定是b不上舞团那样光鲜的，也没有那么多对外的舞台了...”
江凌月一愣，她从没想过还有这样一种选择。她三岁开始学芭蕾，从小到大拿过奖项无数，一直把舞团，舞台，剧院当作自己身为舞者唯一的归宿。
“但是当舞蹈老师，你就可以继续跳舞，也许有一天还能回到舞台，如果就此放弃了芭蕾，你的天赋，从前的努力，全部都浪费了...”
陆子筠一直希望的是，江凌月能找回生活下去的信心和热情，也许毕生的热Ai能给她现在的生活注入一点生气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，江凌月沉默半晌，才颤声开口，声音低得仿佛害怕惊扰了一个美梦。
“我...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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