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筠的目光有些呆滞，抓着她的手却不肯放，江凌月任她握着，好一会儿才轻声问。
“好一点吗？”
“还有些头晕。”陆子筠闭上眼，似是难受。
“对不起，还要你照顾我。”
江凌月垂着眼，她心想一直都是陆子筠在照顾她，她做的这些又算什么呢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喝酒，我身上味道是不是很难闻，对不起...”
陆子筠担心遭她厌恶，她本是想回自己公寓的，只是半路又来了这里。
她控制不住。
“我...我很想你。”
江凌月一颤，假装没听见那声想念，只问：“既然知道，为什么喝那么多？”
陆子筠听了这话却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竟是流下泪来，酸涩地说：“你要和我两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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