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琼枝蹙眉,饶是他也察觉到不对,没准这玩意真是能把人弄伤的。
“……”他看了看手里的玉塞,果断扔进了角落的字纸篓里,“孤过会喊太医来开个方子,痛不了你多久。”
“谢谢殿下……”泉凝拉好裙子,合上腿站到地上。话说能坐在他的书桌上的,她估计还是头一个。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景琼枝把那多彩小匣塞她怀里,“拿走,送你了。”
“这……谢谢殿下。”她再次道谢,只这一次表现的颇有些受宠若惊。他还从未当面送过她礼,这次的举止可谓是十足少见。
“晚点差人给你送药去,无事便回去歇着。”他打了声呵欠,胡撸一把泉凝的头顶。
刚陪朱白衣心照不宣地下完一局棋,过会还有人要来。她对他而言算半个祸害,为保安全得时常关在笼子里,不被人看见才行。
从他书房出来,她抱着小箱,心事不断。
他心里难道真有几分是给了自己的?泉凝五味杂陈地想道。
“诶!”她走在外院回内院的路上,在拐角处猝不及防与人相撞,额头磕在一个坚yx膛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