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殿下提前下朝,朝您那去了。”赵嬷嬷笑道。殿下喜欢这新姨娘是好事。
泉凝点头应着,心里五味杂陈,那凶残的男人恐怕又要玩她了。
她回到东厢,景琼枝坐在梨木镌花椅上单手把玩着白玉杯。朝服是玄sE九蟒蟒袍,自成威严,冠冕上九旒九玉,他明不是皇太子,穿衣却每一处都是太子形制。
圣上怎么允许的,她皱了皱眉。
“看什么呢?”景琼枝对上她的目光,挑眉,“在想孤为何穿得像太子?”
心事被窥探,泉凝身形抖了抖应道:“没,没有。在想殿下行事风格颇有……储君风范。”
她是个惜命的,总不能直说他不能穿这九蟒九玉罢?
“储君风范……”他嚼着这个词,笑出声来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。”
“这……不合礼数。”她低着头,该跟他同起同坐的只有同辈和正妃啊。
景琼枝不顾她的退后,长手一捞,泉凝呀了一声,被他结结实实地摁在了他原先坐的位子上。
夏末还有余热,故而她的衣衫料子轻薄。男人的指腹在她锁骨周围滑动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食指上的薄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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