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碰情事的时候,挺人模人样的。
“脱光,给孤爬过来。”景琼枝拍了拍手,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妆台前的珊瑚圆凳上,左手手肘搭在后头的妆台上,撑着下巴。
她默默收回刚刚的想法。
又脱……跟他相处就没几次是穿着衣裳的。认命般地剥光自己,泉凝惊觉自己的羞耻心好似快要被慢慢磨光了。
四肢触地,T0NgbU高耸。她第一次做这姿势时,他就把她踹到失禁了……
手脚并用地爬去,动物一样。直至视线里终于出现了景琼枝的皂靴她才抬起了头。
少nVlu0T爬行的姿态甚美,光洁如白玉,柔软似丝绸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给她打个项圈牵上链子,日夜为他所遛。
“……乖小狗。”作为奖励,他哑着声,m0了m0她的头顶。
泉凝心有异样,她想说她不是小狗,可为何不仅没说出来,反而脑袋还迎合起他手掌的抚m0了?
为何,为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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